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暖暖水阁曾经相遇 总胜过从未碰头 3/30/2009 樱花季——二3/23/2009 红了樱桃 绿了芭蕉又到桃红柳绿春光无限 樱花开了些,只是还没想像的那样早,还在上个月吧,当我的镜头还在追寻梅的丽影时,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已经有或多或少的宣传着早樱怒放了,而我以为终是要错过这一季春色了,只能遗憾的给友人发信息:听说环湖路的樱花开了,你去给我探探,代我看看。而友人也正在实验室面对他那些难搞的数据,直到昨日,估计他还在面对着那些错综复杂的数据纠结。 花讯:樱花,部分开了,于我分不出品种,只大概看得出浅色系的开了,深色的依然含羞带怯,小鸟的说法,下周估计还开不全,说是今天又是低温到10度以下,看来还是再有机会的。海棠,不时有一两枝垂丝绽放枝头,大多都是娇嫩的花蕊娇羞的躲在浅粉色的温暖里。想来下周乃至下下周依然会有繁华似锦。 2/25/2009 圣湖的召唤突然想起来许久前网络上很热的一篇文字,情断西藏,当日友人发来的链接那序太沉闷,有点兴味索然。这几天却突然想看,据说那么多人是因它而去到西藏行走,心知一定有个感人的故事。 感人的故事总是看得慢些,找到个txt文档,排版不是很好,就这么慢慢看。虽然那序一样是那么苦涩无味,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,因为相信能让那么多人感动的文字,一定有其魅力,感动无关乎文字,关乎真情。 那样简单,只是因为爱了。简单到透明的一见情钟。没有轰轰烈烈的描述情感描述,没有历尽终于携手人生的欢欣,只是简单的相遇相识,如此简单到单薄的理由——你是我今生的爱人。七天的爱情,还来不及生死相许,还来不及浓情蜜意,却在最浓情时嘎然而止成就生命的绝响。正如主人公摩卡所言,如果再重新回到都市里,我们可能会过得很好,也可能因为种种原因而分手,可是,一切的未知都停留在他的瞬间消失,也正是最美时,所以我说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我们从来未曾相遇,那样就可以祈祷它是健康快乐的。 如果是这样,注定不能有完美,那么还是不要相遇了,就在冥冥中期许他幸福平安。 爱,原来可以如此简单。不再想这样坚持对不对,是否终有与你相遇的那一瞬间,没遇上以前,那么都可以百分百确认他是健康快乐的,这就够了。那么能否相遇,又有什么关系,能否遇见,似乎并没那么重要。 2/24/2009 读<白门之杨柳>午间休息,例行给妈妈打了电话报告平安,探探老人情况,一如妈妈说的,以后不要问我怎样,每天都是这样,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。挂了电话,头顶一侧的灯并没有如前关上,后排邻桌的同事在翻着书,于是拿出来摆放在抽屉里的<绿了芭蕉>翻看。 读书的坏习惯,已在渐渐改进。就势念了随手打开的一页,<江冷楼前水>,白门柳的印象就那么深深烙印着,临了总不忘再读一次开篇<白门之杨柳>。 在南京城裏,你或許還看不到楊柳的衆生相,你如果走過南京的四郊,就會覺得揚子江邊的揚柳,大群配著江水蘆洲,有一種浩蕩的雄風,秦淮水上的楊柳兩行,配著楊堤板橋,有一種綿渺的幽思。而水郭漁村,不成行伍的楊柳,或聚或散,或多或少,遠看像一堆翠峰,近看像無數綠障,雞鳴犬吠,炊煙夕照,都在這裡起落,隨時隨地是詩意。山地是不適宜楊柳的,而南京的山多士是丘陵,又總是帶著池沼溪澗,在這裡平橋流水之間,長上幾株大小楊柳,風景非常的柔媚。這樣就使江南江水了。不但此也,古廟也好,破屋也好,冷巷也好,有那麽兩三株高大的楊柳,情調就不平凡,這情形也就只有南京機普遍。 寫了一段后,突然覺得這段文字,當年該是配著繁體篆花小楷的,於是換了這個字體的輸入。 早春日暮,今春在几日反季的高达二十七八度之后骤然转冷, 2/8/2009 城南旧事之一 集体跟拍 约好早上9点,年节的生理时钟依然没有调整过来,没有闹铃的时间里,几乎每天都是醒来都是八九点。依然不例外,睁眼看钟已是八点二十几分,快速冲澡,梳洗,整理。嗯,理包可是至关重要环节,怎么着也不能再犯山塘街的错误,没装内存卡这事可一不可再。 公车地铁公车的转折,终于9:44分到达中华门集合点,晚点44分,还好九点出门时已通知负责人偶迟到,将自行追赶大部队。沿钓鱼台路西行,第一条是钓鱼台七号巷,过文枢中学第二条饮马巷,进饮马巷前行(别让我分东西,打从踏进饮马巷始,那就再没辨过方向。 在这儿和其他人会合,右首巷子是甘露巷,左手进去是饮马巷,直行都出去都能看到长干门,我很迷茫。这条路的走向我想象不出,在纸上画半天也想象不出。
甘露巷,春意融融,喜气满面
生活着的城南,散步而来的祖孙俩,不自禁就想到了姥爷,只是不管我再怎么不愿相信,都是再也见不到老人家了,那些年,我也差不多那般年纪吧,每日跟在姥爷后面四处溜达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。卖菜的拖车,没抓到卖菜老人称重时的动作,亏大了。 斑驳的墙壁,想必有不少故事吧。 爬满虫的井台看了都恶心,不放了。主要寻访六角井、八角井地名,据说八角井这么个地名来源的井已不复存在,但是六角井却是在的,这次可以看到。意外寻得一处八角井,靠近一私人院落门侧,其在井面放置了木板等物,无意还是巧合,竟成了保护。而前几年据说还在,通行有人还拍过的,本次的目标六角井却无缘得见真面。在大多居然已经不记得有个井这么回事的情况下,终于有人指点迷津,停在了一处堆满废旧杂物小棚子前。依着半边山墙以砖头磊起来的,盖上牛毛毡,怎么看怎么像违建,就这样的棚子据说是被租给环卫工人住的,前后住个几轮住户了。前后侧边堆满废旧杂物,六角井也就隐身于杂物之间,任谁从外面也都看不到了。 之二 单独拾遗 璇子巷,这条街道改建翻新过了,老房子都被粉白粉白的围墙和小黑瓦圈起来,一个个巷口从围墙上开个门,建个阁,都题书过街楼几个大字,还有些原来的巷名,大百花巷,小百花巷等。看着倒也光鲜清爽,就是感觉有些冷硬,大都生人勿近的架势。我是从小百花巷穿进去的,和一位用Canon的李老师。大都是些七八十年代的水泥粉墙的平房,也许再过很多年后这些平房会成为历史,但是现在看来却有些甚是无趣。见多不怪了嘛。 众多的水泥砖瓦间,泾县会馆门房檐下的一排木雕跳入眼帘,让人眼前一亮,大叔的木桶已经修好了,工人还给涂了点桐油。他们告诉我这可是古董哦,很值钱呢,呵呵,没说我家里也有一只这样的,而且是上好杉木的。当时应该问问大叔收不收,能给多少银子呢。现在住的屋子里就还有一只圆圆的小木桶呢,早几年妹妹总是摔坏塑料盆,老妈从家里搬了来。
炉子上香气一阵一阵直往我这个敏锐的小鼻子里钻阿钻,忍不住问阿姨,锅里煮的啥。 阿姨笑着说老南京的腌菜头大骨汤,哇,口水哗啦哗啦的。肚子也咕噜咕噜的。 这才是生活的老城南哦,比冰冷的甘熙大院强N多倍,NND,一想到死气沉沉的甘家大院,和那20块的门票,就怄的跟什么似的。 这个阿姨很热情和善,不仅院子里我们可以随便看随便拍,屋里也可以。不像之后遇到的一间屋不让进。
哎,竖图在我手里总是倾斜的,怎么也扳不正。院子其实挺大的,在城里拥有这么大个院子,真是幸福哪!阿姨说自从老人过世后,这儿已经没人住了,他们姐妹只在节假日时才会过来聚聚,小坐。
这间院子在第三进的位置,连着门的大屋成了院落里居住人的公共用地,廊檐下挂满了晾晒的衣服杂物,地上堆满煤炭,炉子等不同杂什,据说这是下轿楼。天井形成院子,前后两进左右分成4个出租单元,亏大了,忘记拍下那个出租牌子了,只依稀记得是出租户053,055等,这么有意义的东西我都没拍,我这个猪脑袋。主人锁了门不让进,隔着花栏杆摁了一张。这个院子很大,收拾的很干净整洁。 之三 甘家大院——熙南里 啥也没了,后悔到不能再后悔,如果不是包子一起,在门口我就不会进去的。粉饰一新的高高白墙,除了新还是新。我惟一能记住的甘大院特征就是新。 哦,对了,还在净觉寺门前晃了下,坐游4绕了大半个南京城,从下关到城南,过升州路和中山南路十字路口时,前方看到净觉寺三个大字。三山街车站下来,对面就是净觉寺,路经便想进去看看,看门的回民大爷很夹生的不让我们进,就连我们说就站在门前往往看看都不让,一点都不友善,难怪无法光大。 之四 夫子庙——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自古就有正月十三上灯,十八下灯的习俗。早上还在公车广告上看到当天五点半后市民可以提灯登临城门,是为提灯登高。 如果你没感觉到南京的人气,那么来夫子庙吧,如果你不知道什么叫人多,那么也可以到夫子庙。到了夫子庙,你就会知道什么是人多了。 香君楼哦,桃花依旧笑春风,人面不知何处去。 2/4/2009 立春初十,立春。春季开始,是为立春。一年中的第一个节气,揭开了春的序幕,今天开始进入春天,草木开始萌芽,农人开始播种。08春的南方雪灾,夏的西南地震,入冬的金融危机,希望这一切都随着08年的结束而终结吧。但是老天似乎并没特别偏爱已经多灾多难的国人,在08年度将进尾声时依然磨难重重。先是晚秋无雨,农人们苦于无法播种,肩挑手提的浇水抗旱。好不容易盼得一场大雨,得以下种。一冬无雨无雪,饥渴的土地无力供给庄稼所需的水分。 这几天断续听到浇麦的说法,今日要回来了,怎么也要去姥爷坟前看看,即使什么也做不了,但去非去不可。田间并无半分清晨该有的清露,更不会有外婆说的湿了鞋子的露水。 1/23/2009 追寻土楼的脚步土楼,圆中有方,方中有圆。 元旦可以有个不算短的假期,许久前就许愿,如果元旦也有8天假,就去喀纳斯看雪。元旦真有八天假了,把西南东南看了遍,唯独喀纳斯看雪未列入提案。喀纳斯的雪太清冷,我还不够强大到承担它的冰寒。笑看雪舞,今生如梦。最后还是选择了去南方过冬。 环兴楼不在旅游区,就那么静静的立于在进寨的马路边上,笑看路人来往,默默无言。可惜,我没拍出落日透过云层妆点环兴的那幕,沐浴在金色霞光中的环兴楼,觉得比我看过的那些声名显赫的或圆或方给来得更要震撼。
闽西山里的小桥流水人家的,隐于山林溪涧边的小土楼。 鼓浪屿的恩赐踏上厦门的土地,雨水一直不断,每日清晨的第一件事,站在酒店的阳台上望天。 忧郁洒满一室, 10/20/2008 中原行——图之预告10/16/2008 中原行——焦作南京——洛阳——焦作——开封——郑州——南京 到焦作时六点,司机师傅说出门北面坐12路到火车站。陌生的地方分不清东西南北,但直觉应该是路对面的方向。后面一直有位出租车司机想让我们乘的他车,价格从8元降到了5元,和同伴说就坐他的车吧。因为无意中听到一句算了,就收五块钱吧,空车也是要回去的。 一路上师傅极力游说我们到当晚乘他的车到云台山住下,不免心生反感。也不愿和其多谈,只说送到车站。 忘记是经过那条街道了,整排的房子看起来虽然已经不是很新,但是也干净整洁,一个一个的小院落门头横匾上都题着福雅天居,倒多了些文气,不像南方的高楼一户一户鸽子笼般拔地而起,惟一的标识仅有简单的门牌数字。或许仅是红砖青瓦,单墙薄屋,一圈合围的院落就出落的别有风味,一方小小的匾额,一份自得的悠然从容而生。 中原就是中原,中原人民就是如此大气,也许在异乡它地谋生存的中原子弟,总那么被城里人瞧不起,但是他们勤劳朴实,这儿有着煮酒论诗的竹林七贤,有人文始祖的黄帝,有人类远古文明的史前文化。 这些简单的雅居全部都打着南水北调工程拆的标记,不久的将来,这些房屋都将不复存在,或许几百几千年后,会有后辈子孙站在中线水路的边缘感叹,曾经这条水路下,也住过他们的先人。很想请师傅停车让我下来看看两旁民居里生活着的人们。 给我们送到车站,师傅依约只收了5元,有些过意不去,于是留了电话说第二天再搭他的车去云台山吧。 10/15/2008 中原行——开封我的游记总是写得乱七八糟的,这次原想循规蹈矩依序而行呢,却又思维跳跃到了千年帝都开封。算了,焦作那个小城就留来慢慢回忆吧。 焦作开出的火车临时晚点,坐在候车室里和朋友们信息来往,等待的时间倒也过的很快,和同伴玩笑,发短信也是可以传染的。 最终上车时间晚点九十分钟,还好,车上还能找到空座,我们一晚的担心也算白费了。本该21:44到站的车子,一路继续慢慢悠悠,出站时瞄了眼表,指针指在23:56。 问询处阿姨正在数钱,她示意我直接说,于是放慢速度问出郑州的卧铺票能否在开封直接上车,铺位会不会被取消,阿姨说可以上的,没关系。同伴觉得这个阿姨一心二用有随口乱说不负责任的嫌疑,说再去售票厅咨询。于是再到售票窗口看能否改签1432。私心里很想换乘这一班,原想中途可以看一眼那个熟悉的小站,即使火车早已遗弃了这样小小的站台,即使夜色沉沉一片漆黑可能什么也看不见,但是于我却是那般熟悉又陌生的复杂,静静地感受车轮轧过那一方土地。开封大婶很干脆的说我给打十点多1660次的车票,有座位。当我告诉她我是要1432的卧铺时,她说无座票都没了,其他一样也是无票。这位大婶说我们手上的K154开封不一定能上车,铺位不一定有。退出来和同伴商量,他的系统里没有我手上的K154,也就是说有可能这个车开封都是不停的;以前听过铺位保留半小时的说法,而郑州到开封运行时间46分钟;我们不敢下这个赌注,还是乖乖回郑州吧。买了次日14:29的K31,因为1085超员不买,在开封的停留的时间凭空又少了近一百五十分钟。开封,我是一定要再回来的。 凌晨,我们坐上了大叔的出租车去往订好的旅馆。听说我们从焦作来,师傅说开封穷,焦作有矿,那语气听起来有一丝淡淡的羡慕,开封都是轻纺工厂,现在不行了。是呀,轻纺业的不景气,让很多人失去了原有的工作,为了生活他们不得不四处谋生。记得离开时载我们的大婶说之前有个焦作人说开封没焦作好,我们告诉她,开封感觉也很好,我们就很喜欢,你听我们的,因为我们才说的很客观。相比而言各有特色吧。焦作多些安静和绿色,开封的历史沧桑,虽然现在脚下踩着的已不是当年繁华的大梁汴京,但千年时光的积淀是不会随黄河水的泛滥而深埋厚土的。 10/14/2008 中原行——洛阳——龙门&白马 二 三 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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